恣意傲剑行天地,破万道。
刻入山石的笔锋犹如利剑,甄可笑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双眸刺痛。
这座独立于大漠北边的山峰狂风呼啸,吹的她身子前倾,每迈一步都恍如置身天巅。
暮然回首,她于山顶向下俯瞰,只见云雾飘摇间,偶有空隙可见大漠黄沙里的白雪,像是麦田中绽放着丛丛百合,放眼望去,美不胜收。
抬头眺望,云纱拂面。
山顶广阔无边,头顶冬日,身穿雪白道袍的人流走动,顿显山门香火鼎盛的盛况。
到了万剑门应该是种解脱,可不知为何,甄可笑只觉得心底压着块石头,美丽的风景没让心情愉悦放松,反倒愈发压抑难受。
她看着走在前头的陆寒霄,凝视着元吉无力垂落的手。从指尖的血,到刀刃割裂的皮肉,再是裸露骇人的白骨。
她看向了自己颤抖的手。
这咸腥殷红血里到底有多少罪和怨?为何比红袖上的彩墨还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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