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当即有位老妇人哭出了声。
吏兵这是毫不留情下了死手,但他们的眼角却一直撇向正座的陈丘生,因为在活阎罗底下办事,一点情面也不能讲,他要的就是真!
“送……信!送信!”罗川瞪大血红的双眼,强忍撕心裂肺的疼痛哑声喊,“代州……牧,是他让我送的!!!”
这最后一声他近乎咆哮,那木杖高高举起,正要落下——
陈丘生忽然抬手,两名吏兵堪堪停下动作。
全场都看向陈丘生,他微摆袖袍:“传,代州牧,酆承悦。”
“大人,这人怕是来不了。”陈金裘尴尬地笑,“代州牧远在代州,本案不曾涉及他,也就没有传——”
“在下代州牧。”从侧廊中突然走出一名中年男人,他俯身揖礼,“酆承悦,见过两位大人。”
陈金裘粉白的面容陡转成猪肝色,他不可置信地惊疑问:“酆州牧为何来此?”
酆承悦面上也是不解神情,问:“不是陈大人要我来此协助审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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