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不品望着窗外。
“江子墨被判罪,烟州百姓皆跪在州牧府外求情。”小二倒着茶,“罗川招是招了,可被打了板子,现下半身不遂。
还有那代州牧酆承悦也入狱了,他不日就要被送回崇都,随行的廷尉是陈金裘。
至于陈丘生,他独自留在烟州做质子,说是今年发大水他要是治不了,就拿命抵。
主子,这次烟州怕是闹不起来了。”
鹿不品跪坐在软塌上,脊背挺的笔直,他闭着双眼说:“元吉呢?”
“在牢里,‘眼睛’瞧见他与刘台镜一同进去的。”小二卖力地用毛巾擦着桌案,“牢里传了信,这人据说是崇武年花船上的三皇子齐王。他跟‘耳朵’说的真真儿的,说绝对没听错。”
鹿不品睁开眼,拿起茶杯抿了口,半晌才说:“派人盯着他,莫要打草惊蛇。”
“咦~悬着嘞。”小二咧嘴拖长音,“刘台镜出身开渊谷,一身忧魔境的修为,眼睛怕是跟不上。”
鹿不品转着茶杯思索:“算日子,塞外的人今天回来。派个同境界的跟着,两人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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