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川最终看向陈丘生,问:“大人,酆承悦为人谨慎,过目的密信皆会烧毁,你查不到他。便是去了崇都,大司空庞博艺也会力保他。大人若要追查花船凶案,唯有从马福下手,他替酆承悦尽忠多年,往返密信皆由他呈报,他家中大夫人出身书香门第,尤擅临摹笔迹,密信他都存有副本一封,大人想要的,在马福家中。”
陈丘生要的真相,已经被罗川指明了道路。
陈丘生颔首,不发一语地转身离开,临走前他又重重咳了几声,掩嘴的掌心里满是血渍。
他的隐疾又犯了。
“大人。”罗川在陈丘生身后喊,“你在追查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陈丘生没回头,他抬起疲惫的眸子望着前方,幽寂的道路昏暗无光,在迈几步,他便会步入黑暗。
他甩下袖袍,背着手,挺胸抬头,毫无犹豫地。
走进了黑暗。
“罗川,你是个好人。”暮云临走前拍了拍他的手,“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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