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裘像是被稻草压塌的骆驼,身子陡然一软,险些栽倒在地上。
好在他的贴身仆役眼疾手快,上手就探入陈金裘的腋下扶住。
他焦急环视左右,气急败坏地说:“杵着跟木桩似的,麻溜的搭手扶着三爷呀!”
几名仆役回过神,急忙上前扶着陈金裘上了马车。
“打道!”车队前方一名仆役扬着嗓门高喊,“回都!”
悠长的呐喊声传荡开去,似涟漪般掀起波澜。
马夫挥鞭打马,马儿的嘶鸣声高亢响彻昏沉的清晨,车轱辘吱哑作响的转动。
车队启程了。
马车上的帘布被掀开,陈金裘的侧脸停留在阴暗处,目光不舍地望着烟州牧府的牌匾渐渐缩小。他望了许久,叹了口沉重的气。
那帘布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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