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娘,我说过,我不会强迫你。”
“不过……做戏总要做套,你说是不是?”
赵延卿扬起唇,将和离书从我手中抽了回去。
下一刻,茶色宣纸在摇曳的烛火中熊熊燃烧。
等我回过神时,已烧得只剩下一个角。
赵延卿缓然坐回床上,清隽明朗的面庞依旧挂着沉静温柔的笑。
悠悠望着我,又继续道,“明真,原本可以两其美的事,没必要弄得两败俱伤,你说对吗?”
两其美?
恐怕是卸磨杀驴吧?
我不怕死,可我怕死后还被赵延卿扣上满身污名。
罢了,他只是想弄些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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