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没忘的,只是嫌他脏。
赵延卿向来敏锐,自然很快察觉到我的心思。
他覆在腰间的手僵了僵,又重新将散乱腰带系了回去。
看向我道,“明真,我说过,我不强迫你。”
“只是,你若不配合,恐怕案子很难继续下去……”
“所以,我若不肯?容王殿下你就不能查案了?”
“你不过需要弄些痕迹而已,何必一定假戏真做?”
“难不成你的对手还会躲在床底下偷看?”
先前,我是相信赵延卿为了公差与我做戏的,但今日见到杨芸芸之后,我便有些质疑了。
比起和我做假夫妻,他若将杨芸芸哄高兴了岂不来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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