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身形顿了顿,应了声是后很快消失在雨中。
自从入了秋,并州寒意渐深,山上的住户早已套上了厚衣服。
耳边的雨声越来越大,赵慬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来。她的嗓子像是在冒烟,脑子也不甚清醒。环视一圈陌生的环境后,她终于想起了今天早晨发生的事。
原本她只是想出来寻找扫叶,可却眼睁睁看着他中了埋伏。她原想找个机会去救他,谁料对方人数众多,没等她动手就暴露了行踪,而后也被带到了这里。
这儿应该就是对方埋伏的地方。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迄今为止也没见过被抓的扫叶。可根据人来人往的动静,她能够推断出对方人数不少。
她被绑在一根石柱上,习习秋分夹杂着雨滴飘到身上,将她的衣服打湿了大半。
身上也越来越冷,赵慬蜷缩成一团,眯眼看着远处走来的一行人。为首之人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袍子,举止只见雍容华贵,虽然旁边有人给他撑着伞,可仍旧有污泥溅到他身上。饶是如此,也没能将他的气势减轻一分一毫。
男子走近木屋,在台阶前挥了挥手,示意众人不必跟来。他慢慢走近,赵慬这才看清他的面容。来人如他的气质一般清俊,可眼神却有几分阴挚,令她瞬间寒毛直立。
宗政彻勾了勾唇角,缓步走到被绑着的女子面前,面带不屑的神色低头看她:“你是桓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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