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逃兵,这些人大多是历年战败逃罪,或是因军饷哗变之人,他们虽从叛军,忠诚度却不高,只要叛军失势,他们必然溃逃。”
“最后是近三月投降的叛军,这部分军队建制完整,战斗力也不弱。”
“不过由于他们投诚不久,加之常年与叛军作战,而且与京中不少官员熟识,所以我相信他们在叛军中的地位应十分尴尬。”
“因此我们真正要对付的也就是叛军的几万亲兵,这些人虽然忠诚,但是却缺乏攻城的经验。”
“只要我们能做好京城的防务,坚守城池两日,消磨掉叛军的锐气,他们军心必然动摇。”
“到时陛下可派相关人员前去游说劝降,若能成功,则能大大削减叛军力量。纵使不成,也可让叛军生疑,为后期劝降打下基础。”
“最后则是催援,臣记得崇祯二年”
“咳咳”
就在李琎要提起袁崇焕救援之事时,站在最后面的申湛然一阵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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