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永固想到那人,心中一阵激动,兴奋地对朱元璋道。
朱元璋闻言,愣了愣,道:“你说的可是侯恂?”
巩永固虽对朱元璋的反应有些惊讶,却仍点头道:“对,正是侯恂。”
“臣记得三年前,左良玉也是不受节制,后来陛下让侯恂督师,左良玉立刻就率众前来,后虽大败而回,却并无一句抱怨之语。”
“去岁侯恂因罪下狱,左良玉还曾上书求情,并多方救援,足见其对侯恂感情之诚。”
“现在已入夜,叛军的攻势应在明晨寅卯之间,若陛下有意让侯恂去劝说左良玉,时间上也来得及。”
朱元璋摇头道:“平西侯,你此法虽可行,但不能是现在,要知左良玉身后也还有人,他此行也不能完全做主,与三年前的情况完全不同”
原来朱元璋先前就已想到侯恂,只是担心侯恂两度下狱,心中怀恨,会适得其反。
再就是他分析过左良玉的行军路线后,觉得对方也是犹豫不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