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心去听,离着远听不分明,又不敢靠近,隐隐约约听到几句,好像说起自己的名字。
忽然,任宣对门外高声叫道:“掌灯。”
门外衙役早已准备好了灯火,只不过太守没有发话不敢进来,听到呼唤当即举火种进来,将四周的油灯依次点亮。
有一盏雁足灯就在柱子前,眼见衙役走了过来,淳于几躲在柱子后吓得缩成一团,幸好那几个衙役点亮了灯也便匆匆离去。
中年汉子与任宣似乎已将隐秘之事说完了,嗓音也大了许多。
淳于几听得任宣唤那人“度辽将军”。他在边军多年,听闻度辽将军当年如何威风,便偷偷看了一眼,记下了他的相貌。
范明友与任宣昨日到了郡狱,却见空无一人,他俩当时就懵了,原本计划得好好的事情,只一个疏忽,居然前功尽弃。
任宣长吁短叹,觉得没法给霍家一个交代。
范明友倒也豁达,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随机应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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