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明友闻言微微摇头,心想这群家奴也太过分了。砸车牵马,闵世通没有车马如何上朝,这不仅关乎脸面,也有违朝廷规制。而一辆普通的轩车价值万钱,一匹好马价值在十万以上,闵世通是没有能力重新添置的。
他也不知这事将如何收场,心想暂且静观其变吧,若霍府家奴太过分,就出面制止。
霍府车夫道:“你打我就白打了。”
闵家车夫道:“我给你赔罪。”说着就跪地磕头。
霍府车夫一脚将他踹倒,吼道:“你算什么东西。”指着闵世通道:“你跪下给我们赔罪,我们就放过一码。”
“我,跪下给你赔罪?”闵世通指指自己,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对呀,不然我们就砸车牵马。”霍府车夫叫嚣道。
“跪下,跪下。”衡四带着家奴也一起起哄。
丞相司直跪下给霍府家奴赔罪,这也太过分了吧。周围众人顿时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注视着闵世通。
闵世通又羞又恼,脸色涨得通红,他环顾四周,指望有人出来帮他,可他眼睛扫向哪里,那里的人群就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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