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稳后,家仆过来摆放好木阶,掀开屏幔,一个须发斑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搭着家仆肩膀缓步下车。
老者头戴巾帻,着深色襜褕,虽然神态疲惫,却让人感觉有一种内敛的沉稳之气。郭聪猜想他就是城西许家庄园的庄主许延寿。
许延寿环顾四周,将目光落在郭聪身上。
郭聪微微一笑,拱手施礼。许延寿才要应答,这时牛保国见家主来了如见救星,小跑着过去。
许延寿看他鼻青脸肿的模样,也不奇怪,问道:“牛伯,怎么如此不小心,将自己弄成这般模样。”
牛保国半边脸肿着,含糊不清地说道:“这小儿郎不讲武德,我也就是与他切磋,点到为止。谁承想,他却来了个偷袭。我也是大意了,才让他得手。若是真的比武,他哪里是对手,我若出手重了,恐怕要伤他的性命。”
他颤颤巍巍抬手指向张小亦,闷声道:“小儿郎,好自为之。”
许延寿皱了下眉,道:“你脸也肿了,少说些话吧。”
牛保国闻言一怔,嘟着嘴又要说话,许延寿示意不必多说,吩咐其徒儿将牛掌门送回去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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