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疑在驿站前堂候了半个时辰,曾一箭才擦着汗走来。
周不疑起身上前施礼,恭维道:“曾将军晨起习武,自强不息,下官着实敬佩。”
曾一箭呵呵笑了几声:“习武之人,不敢稍有懈怠。”招呼他坐下,自己也坐下,取过一条绵软的帛巾,细细擦拭那把做工精良的硬弓。
周不疑身子前倾凑了过去,上下端详一番,颇为内行地说道:“此弓拉力不下三石。”
“三石六斗。”曾一箭得意地说道。他一向自负,认为自己的膂力和箭术,足可以媲美“飞将军”李广。只是生不逢时,边关安晏,无从施展才能。
“将军神力。”周不疑满脸堆笑赞道。
曾一箭亦笑着回应:“县令谬赞了。”心里却奇怪这县令一大早过来干吗。于是忍不住问道:“县令一早过来,所为何事?”
周不疑这才想起了正事,神情凝重地说道:“秦若云跑了,越狱了。”
“秦若云是谁,她跑了?干吗跑了啊。”曾一箭停下手里的活计,神情茫然地问道。
“秦若云,弑父嫌犯呀。”周不疑解释道。他没想到昨日才与曾一箭说的事,只过了一晚,他全然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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