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跳起叫道:“你们就是想的太多,怕这怕那,结果什么事也干不成。”
霍禹沉下脸:“好好说话,这么大声干吗。”
霍云讪讪而坐,犹自不服气,道:“我们霍家根植于朝廷,何曾这般窝囊。若依我言,先一刀将淳于几斩了,然后鼓动朝臣请废太子,那有当朝皇后尚未生下皇子就立太子的。”
冯子都瞟他一眼,似乎不屑与他说话。霍云受不了他的这种表情,跳起来嚷道:“我说的不对吗?”范明友一把将他拉下,示意坐好且听别人如何说。
霍禹虽为一家之主,却是优柔寡断,这时他也没有主见,眼巴巴看着冯子都。却见冯子都微阖眼帘,面无表情。
他无奈地摇摇头,又将目光转向邓广汉和范明友。
邓广汉挺直身子,轻轻咳了一声:“我以为,虽然我们霍家还可以说是位极人臣,但也不可大意,皇帝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刘病已了。他一直忌惮霍家,现在重用史家和许家子弟。如果许平君旧案被他抓到了把柄,还不知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所以,当务之急还在于淳于几。若找回那份符传,霍家面临的危机就可以缓一缓,我们就有了周旋的余地,可以从容考虑对策。
“这淳于几如今到了什么地方?”冯子都问道。
范明友道:“前些日子离了上郡,当下应该是到了北地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