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冯子都微微一笑。霍云也情不自禁笑了起来。两人之前的嫌隙似乎也就此化解。
霍云道:“于公于私,于国于家,皇帝都不会放过霍氏的。”
冯子都点头赞同:“于国,霍氏权倾朝野;于家,许平君之死,他必耿耿于怀。所以,即使我们循规蹈距,也未必能够自保。”
“既如此,何不取而代之,一劳永逸。”霍云恶狠狠说道。
“可惜,最好的时机已经失去。”冯子都长叹一声。
“未必。”霍云哼了哼,自信地说道:“皇帝忌惮霍氏,所以竭力打压。虽然如此,我霍氏还是位居大司马、尚书令,皇太后、皇后也出自霍氏。霍家门生故吏遍于天下,或为朝臣,或为郡守,振臂一呼,必然应者如云。刘病已胆敢引火,必自焚也。”说罢,情绪激动,捧过案上的酒壶仰起头就喝,不料是空的,再拿起一个晃晃,也是空的。他气得抓起酒壶,咣当一下扔到墙角。
门外家仆闻声,问道:“主君有何吩咐。”
霍云吼道:“滚。”
冯子都不露声色,暗忖,“如此浮躁,何以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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