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故四下张望一遍,确认无人注意他们,喘了口气,稍稍镇定一下,问徐妪:“刚才衡三与你说了些什么。”
徐妪歪着头想了想:“还真想不起来刚才说了些什么。”
“有没有发现奇怪之处?”
“有什么奇怪之处啊。要说奇怪也是你奇怪。”
赵无故无奈地笑笑,不与她斗嘴,问道:“你可注意他们说话是什么口音?可是朔方口音?”
徐妪仔细回忆了一遍,道:“还真不是朔方口音。”
赵无故道:“是长安口音。我刚才故意用朔方口音问他们,他们回话还是说的长安口音。”
徐妪一脸不屑:“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朔方人氏就不能做朔方狱吏了?”
“可是,可是哪有长安人氏到朔方当狱吏的?”赵无故提高了嗓音:“而且我说了一些朔方的情形,他们也是胡乱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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