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太后在听到朱翊钧欲要捏死蛐蛐时,则又有些拧眉。
李太后正欲说话,朱翊钧这时又道:“但因想到母后一向礼佛,不忍杀生,故也就暂时放出窗外,任其遁入了草丛中。只留了罐器权作笔洗用。”
朱翊钧说着就将一沿边蘸了墨的竹罐拿了过来:“请母后查验!”
李太后听后点首,语气和软了下来,问:“那你弟弟为何在这里玩蛐蛐?”
“皇弟也不知从哪里得来蛐蛐,要与皇儿玩耍,但皇儿心想作为君主,当多看奏本,以尽快学得为政之道,也就不愿陪皇弟嬉戏,而又怕被皇弟打扰,就只让近侍陪其在殿外玩耍。皇弟年幼,且本就是要就藩,当令其快乐些才好。”
朱翊钧回道。
李太后连连颔首。
陈太后这时也笑了起来:“钧儿仁孝!今日这误会,原不该有的。”
别的人还好,冯保听了这话,自然是心里咯噔了一下。
李太后也再次竖立了眉头。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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