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何琪感觉自己仿佛开了挂似的,棋力大涨,以前只能看一步走一步,这会儿是走一步,看十步,不消一会儿,便赢下了这局棋。
这名老者说话算话,十分爽快,大手一挥,立马换了日月,何琪就出现在了一家钱庄前,待进了钱庄,将一捆鲜红的毛爷爷取出时,哪知忽然来了一队巡查,荷枪实弹,领头黑着脸,厉声质询道:“这是哪朝哪代的钱?”
“老不死的坏我大事!”何琪心知被戏耍了,不禁一声国粹脱口而出,在愤愤不平中,赫然而醒,方知这是一个梦。
何琪感觉自己真是想钱想疯了,竟然做了这样一个不切实际的梦,真是荒诞,自我嘲笑着掀开了被子,下了床,却见门蓦的开了,是狗娃端着一盆盥洗的水进来了,肩膀上还搭着一条毛巾。
“现在什么时候了?”何琪穿着衣服问道。
狗娃憨憨笑道:“没恰饭。”
何琪撑开了窗户,探着脑袋往天上一瞅,见太阳挂在东边的半空,估摸着大概九点左右,赶忙一顿梳洗好,捏着仅剩的五块大洋,准备去买钢笔。
只是委屈了如怡,今儿个周末,早早的就起了,却是白白等了一早上,眼瞅着何琪急冲冲的往院门前走,忙道:“先生,你这是去哪儿?”
“哦!我去买一支钢笔。”何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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