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晚会去的,是不是我提点的又有何区别,现在的朝廷留不住自己的人才,是自己的损失。”
一旁的侍从闻言沉默不语,过了片刻之后才又提起了另外一件似乎并不相关的事:“那公子出来这么久,当真不打算回老爷的书信吗?”
莫云溪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酒盏,清澈的酒水倒影出他自己的面容,似李昭李寒宁这样的人生来自在,他们尚且对自己的何去何从有的选择,不像他,出生这件事上从一开始就没得选择,眼下莫清既死,他的父亲在朝堂之上根本就没有可以再用的莫家人,所以就想到了他,他就算是借口接莫清的尸骨回家,也脱不了多久的,长安的事情总得解决,他也逃不开。
李寒宁从酒馆回来时给方九歌带了淮安的一坛酒,眼下这偌大的院子里,就只有她、方九歌与照顾他,一直看着这所宅院的老婆婆。
李寒宁坐在庭院前的走廊上,看着神志不清的方九歌用锄头在挖院内大树下的土,弄得自己几乎一身泥泞,就连脸上也沾了些灰尘。
李寒宁看了很久才开口问道:“你在挖什么呢?”
方九歌闻言停下了自己手里的动作,休息了一会儿道:“阿晴就要出嫁了,我记得义父在这里给我埋了几坛好酒,我找一找总能找到的。”
李寒宁这才记起来这处宅院是他们小时候就住过的地方,只是后来淮安城那位老城主出去住了一段时日,后来温晴又将它买了回来。
李寒宁自然知道这里的酒早就已经不在了,方九歌的记忆似乎回到了数年前,温晴还活着,就要与李昭成亲的时候,眼看着他又挥动锄头挖了许久,李寒宁还是忍不住叫住了他:“休息一下吧,你看,我手里的不就是你刚才挖出来的酒?”
方九歌顺着她所在的长廊看过去,果然见她手里捧着一坛酒,疑惑地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锄头,他的确好像忘记了很多事,原来竟然已经挖出了一坛么,方九歌放下了手里的锄头走了过来,从李寒宁手里接过了那坛酒,两个人并排坐在走廊的座椅下:“你方才说温晴就要出嫁了是吗?”
方九歌点了点头,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事一般苦笑了一声然后道:“义父的病这几年越来越严重,阿晴她总是有些不开心,我好久都没有看到她效果了,直到她认识了李昭,我知道那是他真心喜欢的人,其实刚开始我不是很高兴,因为我也喜欢他,不过李昭比我强太多了,他从小就是大梁远近闻名的世家公子,琴棋书画人品武功都远在我之上,他一来就轻而易举地抢走了我想要的所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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