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语言战争,受什么伤?”时承轻笑着,垂着头认真的烫筷子。
“脖子的伤算好了么?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吧?”其实这个问题得一尔在手机里问过他,但见了面后还是想亲口听他说没事后,才能彻底放心。
“不用担心我,那点小伤还真比不上我之前受的。”时承把烫好的餐具一一放到得一尔的面前。
得一尔皱了下眉,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无可奈何。
吃过饭后,得一尔拉着时承走回的酒店,吃的太饱了,顺便消消食。
打开房间的门,时承丢了包后便一手拉过得一尔,抵在门后,一手扣在后脑勺上吻了下去,又沿着脸颊的线条一路往上,含住得一尔的耳垂轻轻啃噬着。
得一尔纳闷的问道:“你怎么这么喜欢我的耳朵?”
耳边传来时承的笑,一浪一浪的:“舒服。”
这是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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