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尔笑着点了下头,付了款拿了打包好的饭准备走人时,一直未开口说话的香厢突然开口喊住她。
“香得一尔。”
得一尔只好转身,挑了下眉,等着香厢接下来的话。
“你现在还在和时承联系吗?”香厢问道。
“那是我的事。”说罢,得一尔便不再停留。
看着得一尔离开的身影,又想了一遍刚才听到的电话内容,确定得一尔喊得就是时承后,又想到得一尔接听电话时脸上的羞涩和喜悦,便攥了攥拳头。
第二天天一亮,得一尔先去外边买了早餐,一家人吃完后得一尔又跑去找护士做术前准备,带着父母跑上跑下的拍片,缴费签字,忙的脚步一刻也没停下来。
到了下午,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动手术了,得一尔才想起来时承,找了个借口后就出了病房,再次来到医院后面的海边,依旧坐在当初做过的那个大礁石上面。
掏出手机给时承打了过去,却是无法接通,只好打开微信,发现时承早在上午就给她发了信息,说他到了。
那会儿得一尔正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这个微信,得一尔又打了一遍电话,依旧是无法接通。
好在时承没多会儿就打了电话过来:“尔尔,我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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