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酒店。”时承拉着得一尔上了出租车。
出租车上,得一尔身子坐的格外板正,偷偷瞥了一眼自从上车后,一直看着窗外的时承,轻轻拉了拉他的衣摆说道:“时承,你怎么了?”
天知道时承接到得一尔电话的那一刻,心突然提到嗓子眼的感觉,一向冷静稳定的他慌的手都在抖着,他见过樱草花香乡村的黑夜,没有路灯,伸手不见五指,路不平,甚至还有一些村民自刨的水沟。
时承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穿上衣服出了门,在车上时一直保持和得一尔的视频通话,得一尔手机没电自动关机时他简直要疯了,让司机快点再快点,恨不得马上就飞到得一尔面前,直到看到得一尔的那一刻,紧张的情绪化为了怒火。
时承又不想对着得一尔发火,回去的路上便一直看着窗外平息心情,感受到衣摆在被人扯动的动静,听着得一尔小心翼翼的声音,时承瞬间就平静了很多。
“下次有什么事先给我商量,一个人不要擅自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得一尔乖乖的点头:“我知道了。我这次没想起来。”
她确实没想起来,在家里时她想的都是逃跑的计划,一边还要听着父母的动静,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除了紧张她顾不上太多的,完忘了应该先给时承打电话。
时承拿她没有办法,伸手将得一尔揽到自己身边,说道:“你想见我,给我打电话就行,我过去找你,你不用这么付出。”
得一尔靠在时承的肩上,声音了带了哭腔:“我爸妈把我锁在家里,就算你来找我,我也见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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