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是个亲完就跑的负心汉。
谢雁归看着他,实在是无法将他跟刚才那个亲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的人联系到一起。
可她的确被亲得难以招架。
也不知这个人是跟谁学来的?
还是说,天生的?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周谨的唇上,因着刚才两人的亲密,他的唇色红润了许多,看上去更好亲了。
她赶忙又移开目光。
“那我走了?”她站起身来,眼角余光见周谨也要动,赶忙补上一句,“不必送我,你在屋子里看着我走就好。”
周谨在她身后答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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