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魏岩瞪大了眼,一脸擦着脸,一边向着外面跑去。
魏岩的叫声太过凄惨,覃彦停下来,转头看向谢雁归,“将军,是不是有些过火了?”
谢雁归也没想到魏岩能吓成这样,眨了眨眼,“看来伤得不轻。”
“那还要再追过去吗?”覃彦不确定道。
“想来是不用了,我感觉今天是不会再看到他了,明天都不一定。”说完,她笑看着覃彦,与他道谢,“刚才有劳你了。”
“将军客气了。”覃彦回了礼,介于一切都不确定,他换了身衣裳,隐在暗处跟着谢雁归。
若魏岩去而复返,他便再次出现,若是明日不来,他再回安阳府中。
如谢雁归所料,第二日魏岩未曾出现,依照盯着他的翎羽卫回禀,他似乎受了大刺激,回府之后就没出来过。
虽是如此,等谢雁归再来内卫司衙门时,能明显感觉到有人盯着她,且不止一个,想来是魏岩特意吩咐的。
这倒是无妨,只要魏岩不在,有些事就会方便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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