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见他面色如常,仿若真的只是让她参详,可谢姮不敢掉以轻心。
她在心中暗暗过了几遍,思量着自己素日里的言行,再想着所知晓的谢雁归在宫外的举动,似乎并无任何不妥。
可以明德帝的性子,既然问到她面前,她总觉得没那么简单,需得打起精神应对。
“不过就是咱们夫妻私底下闲聊,雁归既是你我看着长大的,如同咱们的女儿一般,如今又嫁给老七,亦是我的儿媳。”
“既是自家人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便是,不涉及朝堂。”
明德帝笑呵呵的,亲自动手给谢姮盛了一碗汤。
“陛下既如此说,那我可就畅所欲言了。”谢姮笑意更深的模样,却仍在心中斟酌字句。
“要我说,既然雁归已经出嫁,眼下最重要的当时调养好身子,尽早生个孩子才是。”
这当然不是谢姮的心里话,却应当是谢贵妃该说的。
明德帝不由得一愣,随即摇头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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