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令周谨根本无法开口,他不断调整着呼吸,等这波疼痛渐渐淡去。
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声音开口,“没事。”
“主子,若不然您还是……再少用一些药,慢慢减少,否则这样下去,我担心您会撑不住。”
虽不知会是怎样的疼痛,可常修跟常予都曾见过连周谨这般的人,都忍不住会出声的痛楚模样。
不仅仅是在他停药之后,从他尚且年幼就开始用药之际,他们就一直看在眼里。
除却周谨本人之外,他们是知晓最多的人。
当年吃药时尤其痛苦,如今要停药慢慢恢复,只会比当年还难以忍受。
“不必。”此时疼痛只是暂缓,后面还有更强烈的,周谨咬着牙开口,喉间有淡淡的腥甜味。
他勉强将那股感觉咽下去,抬眸去看常修,“回头准备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隔三差五……地带我出府去,莫要让夫人知晓。”
他说上一句话,要喘息数声才能继续说下去,待说完话,痛意再度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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