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他要出征,便始终牵肠挂肚,直到有消息送回来,心才能落到原处。”
“他征战归来,总会带一些不起眼的小玩意,甚至可能根本用不着花钱,但你却格外欢喜,仿若得到的是世间仅有的珍宝一般。”
安阳放下酒壶,抬手摩挲着颈间衣服下的一小块凸/起。
那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产自于辽北,却被她戴了十几年。
可偏偏,这么多年过去,这块早已经被她摩挲得失去棱角的小石头,成了她的珍宝。
“你可以与他生气,冲着他发脾气,甚至给他一拳,可若是旁人哪怕置喙一句,你都跳着脚地想给他讨公道。”
仿若当年之事就在眼前,安阳的唇边勾起一抹笑,眼中却有水光浮现。
谢雁归转头看她,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了,继续说说你们俩吧。”随手在脸上擦了两下,安阳重新拎起酒壶,给杯子里添了酒,“就说说你们俩是怎么相处的,我帮你判断一下。”
“应该……挺正常的吧……”谢雁归扯了扯耳垂,挑了些日常的琐事说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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