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云澜手里有钥匙,想找他的话,自己也能开门进。
「你……你跟他什么关系?」陆河不答反问。
虽然没有直说姓名,可魏岩知道他问的是云澜,于是清了清嗓子,「他是我表舅。」
「啊?」陆河显然没有想到,可到底是做了兵部尚书的人,很快恢复自然,「你这宅子里有个秘道,虽不是通到我府上去,但我知道。」
「不过,我确实没有想到你与他竟然有亲,那看来之前的事情,都是他做的?」
「他说……不都是。」换个人这样告诉魏岩,他肯定不信,可他知晓了云澜的身份,就不会怀疑他说的任何话。
「原本我与他约好,但既然你在,帮我传话也是一样,倒更安些,有纸笔吗?」
陆河如此问,魏岩点点头,很快找来纸笔。
见他洋洋洒洒写了几行字,就往桌上一旁,丝毫不怕看,「陛下这些日子疑心深重,我这便回去了,劳烦帮我交给他。」
魏岩再度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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