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内卫对咱们没什么干预,不必太过理会,当下更重要的是揪出边关之中不干净的东西。」
不管怎么说,沈怀亦跟副将会过上病症这件事,都来得太蹊跷了。
谢雁归觉得,在暗处之中,有一双怀着恶意的眼睛正盯着他们。
若是往常也就罢了,可当下这样的时候,她只会尽快铲除。
得了吩咐,翎羽卫退了下去,谢雁归靠坐在椅子上,手中摩挲着周谨送她的玉佩。
她不由得想到他之前跟她说的话。
他叫周衡,不叫周谨,但陛下的七皇子的确叫周谨……
这么说的话,他不是陛下的皇子?可他姓周,那他……
谢雁归握住了手中的玉佩,联想到周谨身边的常姓兄弟,她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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