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稿写到此处,下方也有了标注,谢雁归根据标注向着匣子里看去,从底下找到两本誊抄的小册子,是两份脉案。
一份是北方监狱内忽然起的病症,另一份则是更厉害的,也就是谢雁归曾染上的那种。
从脉案上可以看出,有人被用以实验,从染上病症开始到用药的过程,以及病情的发展和最终的结果,部清清楚楚地被记录着。
谢雁归看到此处,不由得单手攥拳,在桌上砸了一下,桌角顿时碎
裂一地。
安阳坐在一旁,见此情形吓了一跳,赶忙捧起她的手轻吹着,「这是做什么?」
她询问着,目光落在脉案上,将上面的内容看个分明。
她立刻就想到自己曾看过的,祖父让她转交给谢雁归的记录。
「这……这就是当年四哥……染上病症的由来吗?」安阳的声音轻轻的,带着颤抖。
虽然从之前的记录就已经得知,是有人刻意算计谢怀安,让他染了过人的病症,并且传给了身边的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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