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递给谢雁归一碗,坐在她身边慢慢吃着。
屋子里一时沉默,只剩下勺子与碗碰撞的声音,待吃过了东西,纪徵没有耽搁,大步向外走去。
安阳向着谢雁归跟沈怀亦看了一眼,知道她
有话要说,于是也离开了书房。
「沈兄,沈家的事并非你之过,你对我不必有歉意。」书房之内只剩下谢雁归跟沈怀亦,她开口说道。
「我……」沈怀亦叹了口气,心中酸涩,他的确觉得愧对于谢雁归。
「我之前想找你来,确实是要商量战术的,没想到忽然旧疾复发,所以没能过来,并非故意。」似乎猜到了他之前的想法,谢雁归解释道。
「我……是我小人之心。」沈怀亦也知道是自己误会了。
「话说开就好,咱们之后的这场仗,远没有那么容易,现下还打不起来,得趁着这个空当,赶紧把该解决的事情给解决了。」
谢雁归如此说,沈怀亦赶忙应声,他起身取来纸笔,开始给沈家人写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