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直接以蚁附攻法,此等最下攻法,对面敌将当真是宿将华定山吗?
安明乾疑惑不解道,攻营快两个时辰了,燕军到现在都还只是用后军和民夫应战,死伤虽然不少。
但是真正的战斗力根本就还没有消耗,虽然营垒中看着,一半一半,甚是惨烈。
殿下看到敌军表现拙劣而无轻敌之心,此上将也。
华定山不过守城之辈,不过能打成这样。估计还是那位梁王催促的厉害,起土山,挖地道显然不是速胜利之法,纵然华定山想用,萧邑也断然不会容他。
至于散兵一队攻下一处,这种攻法需要军中有精锐的百战校尉和队率这种底层军官。南军强于军纪,疏忽军事战力。
是故这种攻法亦不可用,所以我们看到的阳郡精锐虽然衣甲鲜亮,武器坚固。但野战起来不过一群乌合之众,比我国境内的乱民亦强不了多少。
崔希烈,一脸傲然道。南国军队打出如此模样,着实难入他的法眼。
却也有所不同,乱民攻伐,经常稍有失利,便作鸟兽散。下面的刑州军已经被击退了两次,依然在击鼓聚兵进击。安明乾反驳道。
也对,殿下。等他们再攻一次。我们该让贺淳他们撤上来了。另外,后方的骑兵也该扬起烟尘了。崔希烈也不纠缠,将话题转移到了军务上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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