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人马不多,已经是溃败之势。只要我们结阵接敌。敌军便能很快击破,如果逃窜,我们将被俘虏。
江义毕竟不是战场初哥,他明白如果放任乱势蔓延,他这个上将军也就当到头了,甚至他的命可能就到头了。
手起刀落,接连斩杀了三个逃窜的将领和都尉,逃跑将士才稍稍止住溃势。
后退者死,前进者生,杀敌立功者赏。
士兵们眼中惧意渐起,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疲倦,虽然溃势稍稍止住,但是就算结成了战阵,由于没有长枪和盾牌,只凭着弓箭手放箭,也很难取胜,况且对面的骑兵都是板甲和链子甲。
除非在极近的距离下,用紫衫木的长弓去射,负责很难给他们杀伤。而紫衫木长弓极为贵重,本身紫衫弓重量也不轻,自然也属于放在上面的重物。
江义手下的将领们,尤其是镇将们,眼神中已经充满了仇恨,这倒在血泊中士兵,校尉以及刚刚被斩杀的逃将,都是他们的部下,甚至亲人族裔。
虽然他们也明白,如果任由部队的溃败之势蔓延,那么这部队必然军覆没,必须有人站出来止住溃势,用雷霆手段。
但是对于敢这么做的人,心中难免会有想法。而且在上面,丢弃重物也是江义下达的命令,和这个联想起来。镇将们此刻杀了江义的心思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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