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邑的撤退保命,当然从来不会直接说。就算只剩下一层遮羞布,也掩盖不了任何光彩和阴影。这层布,也不能够抛弃。
虽说留下来仍然可能要与燕军接战,但是,留下来却还是让已经尝试过战场缴获的徒河谨兴奋不已。先前那一万金币的光芒仍然让徒河谨心痒难耐。
这燕军战死应该近千,刑州军战死也不少。战马,兵器这些自然要带回去交给上面。但是士兵身上可能携带的军饷,徒河谨也是眼热的紧。
尤其这战死的不少都是龙卫军的人,他们护卫萧邑,军饷就不说了,单说萧邑平时的赏赐就足够让徒河谨眼热了。目送这萧邑远走之后,徒河谨下令道:
罗乐,带人把战死的尸体聚集起来,现在这天气仍然有发生疫病的可能。副将,带一营的弟兄们放开十里地巡逻,注意西面和北面,防止燕军偷袭。
搜刮尸体这种事情,自然是交给自己人的罗乐最为放心。虽然罗乐思想保守,对于发死人财这种事情颇为抗拒。
但是在闪亮的金币和徒河谨面前,这一切都是空的。战死的两千名龙卫军,还有数千其他各军的尸体很快被收集了起来。
燕军尸体总共发现了八百三十二具,战马缴获了三百多匹。
月狼军的人却只死了一百多人,伤兵倒是有近两百。现在,徒河谨手上仍然有两千五百以上的链子甲骑兵。
在这原野为主的地形下,徒河谨正可谓进可以攻,退可以逃命。这也是他敢于留下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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