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暴鸢。同他前去。
那名副将领命之后,便同徒河谨一同退出了营帐。二人皆是阵战厮杀之人,并没有任何拖欠,翻身上马,直向阳郡城。
回到阳郡城,徒河谨没有先去面见梁王,而是先让阿乐备好饭菜招待暴鸢。便立马起身去找玉先生。
徒河谨,此事你做的不错。西戍军出现在燕军背后,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现在我军大败。西戍军骑兵战力强劲,同燕贼作战甚少吃亏。
如果他们能够在背后偷袭燕军,助我军战胜,些许金银不值一提。我们现在立刻去见梁王,现在城中军心正需要这么一个好消息来稳定。
玉先生也有了几分激动。
白先生,我是征战杀伐之人,不通这等政治邦交。我就不去添乱了吧。
诶,什么话,如果不是你,西戍军哪里会这么快找到。现在去见主公,你不必多说。只需让主公明白此事情,是你的功劳就够了。
这,玉先生,那您?。
功劳于我不过浮云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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