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地方的汗渍极为难受,现在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拿着鞭子。若是平时,直接用肩膀也就解决了。但是铠甲在身,让徒河谨说不出的难受。
大哥,不过一死尔。但是就算历史重来,我徒河谨也还是会那么做。家国之危,夫复何言?
徒河谨慷慨道,当然这不可能是徒河谨的心里话,但是华明此人就是这样,为人正气凛然,若是徒河谨以兄弟情义将之绑架,那就算成功。华明与自己之间的兄弟情义也将耗费殆尽。
两人虽然都是将武堂的同学,同窗已达五年之久。但是,如果不是这场战争,两人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唯一让华明感激徒河谨的,就是这次的出兵。虽说是生死之情。但是如果将他的帮助当成理所当然,自然也是蠢夫所为。
兄弟同死,做大哥的就这一句话。也不多说了,赶路。
看着华明那策马的身影,徒河谨知道自己成功了。也策马而去,但是不算遥远的路程。徒河谨依然觉得很长,甚至比当初骑马大赛的路程还长。
到了阳郡城下马之时,徒河谨甚至觉得自己的腰比当初骑马大赛完了后还要酸痛一百倍。毕竟,再短的路程,腰要是完不动。不酸,就不是人体了。
玉先生匆匆赶来,握住徒河谨的手说道:
我已打点完毕,只管前往西戍军那边,届时梁王之子也会同你一起过去。你的身份将会是以中护军将军的身份护卫梁王之子。
多谢玉先生,是哪位王子要我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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