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依然还是刑州之主,两代人的经营不会因为一场失败而丧失。而徒河谨虽然击败了燕军,却也仍然只是一个将军。刑州的镇将之子,甚至属于寒门。
徒河谨,你可知罪?
萧邑此刻已经修饰好了形容,一身衮服,将其威严尽数散布开来。
末将知罪。
徒河谨只发觉来时路上所想的所有应对之话在此刻尽数消失,脑中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该如何回话,只能回了个简单的末将知罪。
一旁的玉先生则不禁摇了摇头。而华明的表现则很直接,此时此刻,他也不需要在梁王面前太过藏着掖着,他自己也不是藏着掖着的人。
禀梁王殿下,徒河谨有功无罪。若非他联络西戍大军,亲身探查敌情,夜袭燕军。我军根本不可能取得如此大胜。若是让燕军攻下阳郡城,整个刑州都要遭受荼毒啊。
你的意思,为了击败燕军。就能悖主谋逆?那下次为了击败敌军,你们是不是敢让寡人去当鱼饵,好布置伏兵啊?是不是寡人的安危,就不值一提?
萧邑受到顶撞,顿时间怒火冲天。本来徒河谨,他还是打算大加提拔。但是,显然拔擢的太快就已经敢打晕自己了,这样的人不严惩。他的面子往哪搁?
更重要的是,这种人如果当成新军的重要将领来培养。以后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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