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河谨,那个受挫的心此时又开始了活跃,盘算着出使西戍军的各种利弊得失。战马是新军的命根子,此行虽说没有了中护军职衔。但是仍然是重任,且大有可为。
刑州大地生活了二十年,也该挪挪地了。不过,以后阿谨会明白,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什么事情是永远。
次日,梁王府大摆庆功宴席。不仅为此次击溃燕军,也为了和西戍军结盟,更为了质子萧贞理和郡主萧玉的归来。此二人是梁王子嗣中唯二的学习魔法的。
据说刚至星城之时,就有不少人前去围观这两位。
而今日徒河谨虽然没有了官职,但是却依旧受到了邀请。玉先生特意安排,他同华明一同进入梁王府,倒也没有人敢在华明面前放肆。
兄弟,我知道你以前不喜欢这种宴席。但是,你在刑州也待不了几天了。总得陪哥哥多喝点酒吧。你大哥我今天还有东西要给你呢。
看见徒河谨一副耷拉着脸,闷不做声的样子。华明立刻开始了劝慰。
大哥,何必如此生分。送什么礼啊,届时我自会请大哥吃饭。这两天恢复过来的徒河谨正整日研习着新得到的荒明诀,还有研究着所有能找到的西戍军的各种资料。
哪有心情来吃这个席,而且,看这这个排场,徒河谨又不禁的吐槽,这次迎战所消耗的军费难以估计。阳郡,南郡,鲁郡三地兵马受到了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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