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若夏景笙真掌握了天竹阁,那以后就连天竹阁行事也要等待时机,虽说夏景笙是为了大局考虑,那那些被迫害的百姓难道就该平白受罪?奸臣不如早死。
“郡主放心,我不会告诉王爷的。”言玉咬了咬牙道,恐怕这也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对夏景笙有所隐瞒了。
“那景言就多谢姐姐了。”夏景言松了口气,陪着言玉一起看远处的天。
“王爷说,他政务繁忙,可又眼看着郡主不开心,便叫言玉来看看郡主,郡主怎么喝了那么多的酒?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过了一会儿,言玉和夏景言攀谈起来。
“倒是让姐姐说对了,染濯离府,他升了官,得了实权,我倒是也为他开心,只是……在这王府里,我又是一个人了,没了他陪着,我着实是闷得慌,感觉有很多的话,却不知该和谁说。”夏景言的眼里满是晶莹,有眼泪,却流不出来。
“郡主不是还有朝芽姑娘吗,你们姐妹情深,为何不说与她听?”言玉问道,她看着夏景言的难过,竟也不自觉地感到压抑。
“我更想让她去照顾二哥哥,二哥哥看到她会比看到我更开心,我只会给二哥哥平添许多烦恼,朝芽至少还会烹茶抚琴,二哥哥烦恼时可以帮他解解忧,可这些我都不会啊……再说,朝芽原本那么快乐的一个人,我干嘛还要将自己的痛苦再分给她……”
夏景言在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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