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算算日子,其实那时候夏景笙也才十岁,就失去了母亲,也是可怜。
“我不该去找他的,是我自私了,忘了王兄今日不快的,不该去打扰他……”
“郡主……”言玉想安慰夏景言,却不知该说什么。
“言玉姐姐,我喝的酒多了,怕是明日起不来,明日一早你去给王兄送碗药吧,他总是喝酒喝到胃痛……”
“好。”
夏景言像是睡着了,又安静下去,言玉看了看她,她却还睁着眼呢,不知道又在想什么,过了会儿,夏景言一句话差点儿让言玉没坐稳瘫下去。
“言玉姐姐,你想侍奉王兄吗?”
言玉身都猛地一震。
“郡主……这玩笑可不能胡开……”言玉羞红了脸,腿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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