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沉默不是认命,静言并非冷静。夏景宸是什么人?谁敢动夏景言一根手指头,他能扒了那人全家的皮,刚刚夏景言哭诉,纵使逻辑不清口齿模糊,但从上到下夏景宸也理清楚了,舒元愈是吧?小小庶民何敢如此!夏景宸的怒火几近可以烧掉整个周官,他不怕死,纵赔上整个天下也定是要向周染濯要个交代的,这个舒元愈,不死,天怒难息!
夏景宸不在当时动手,只是担心夏景言害怕罢了,绝非是给南江脸面,给周国颜面,在他眼里,除亲人及徒弟书瑶外,其他人什么都不是,反正都要死了,无甚可怕,只忧舒元愈不死,他死不惧目。
“小哥,你怎么都不说话了……”夏景言微弱的声音打断了夏景宸的念想。
突然的开口却让夏景宸有些窘迫,有些不知所措,“额……哥是在……在想……”
“你说染濯会不会不要我了?”夏景言冷不丁的又说一句。
这一句让夏景宸又轻松又忧心,轻松是不用再回答上一个问题,忧心又在夏景言所虑太多。
“他敢!哥阉了他!”夏景宸拉长语调戏说着,见夏景言果真笑了笑,又放稳了说:“言儿,你莫想那么多,哥虽然不待见周染濯这人吧,可他待你之心……说实话,哥信的过,他肯放下血海深仇迎你为后,甚至爱乌及乌,为缓你思念之情,许明夏一年一围猎年年相见,明夏王爵皆可随时来周国见你,可见情之真切,若换作是哥哥,哥哥还真不一定能做到的。”
“可是,情也是会变的吧,皇兄都没有禁的住,他那么爱言玉嫂嫂,纵起初言玉只是侧妃,他依旧与她拜天地高堂,可如今,言玉尚有身子,境况比我好的多,皇兄的身边还是多了晚意嫂嫂,一个庶民,一个月,从凭侍直升晚嫔,围猎时我见她,又成了晚婕妤,她又没什么心机,却仅靠两个月,位份都在言玉之上,皇兄也惯着她,皇兄说,他不给言玉升位分是因为言玉的身份不够,为天下着想,那晚意呢?所以我怕……我怕将来染濯也会……也会有这么一个人,到那时即使他心里还有我,只怕我也会痛不欲生,我倒不如早早去死……”
“别胡说。”听着夏景言的哽咽,夏景宸不免心疼,可想反驳那话,却也无从开口。
夏景笙对晚意真的很好,但晚意……或许真的不像夏景言想的那般幸福,夏景笙也并不那么爱她,真相往往残酷,夏景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撩了撩夏景言的发丝。
“我听闻云俨哥哥向书瑶提亲了吧,哥哥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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