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权,无甚不可。”夏景言的眉头紧锁,“南江的百姓可不把他当罪人,直夸他作大善人、忠臣,况,且不说这声望的问题,阿允不比他差,也不提阿允心意之事,最主要,话说的难听些,从妻族看,阿允的正妃是慎儿,虽说在大周和明夏都是郡主,但家世终只是明夏的商贾,没有当官做主的父母兄弟,而舒元愈一个侧妃凌瑶,是北江齐皇的长姐、斛渡长公主的嫡长女,都下嫁给他做妾,有北江的庇佑,他如何不成皇?除非北江亡了。”
“若如此,我可以做妾的!别误了阿允,叫他被人小瞧了……”慎儿连忙道。
“这不是你做不做妾的问题,就算你真成了妾,也抬不到阿允哪儿去,如今天下四江,两江都成了大周的天下,若想靠妻族抬权威,那便只能从明夏和北齐的皇族里找正妃,明夏仅我一个公主,已然出嫁,北齐已护了舒元愈,断不会再下嫁女儿给阿允,再说,我就是以立贤之名强把天下塞给阿允,也断不会叫你与人为妾。”夏景言叹了口气,上前拉住慎儿的手,她最受不了的便是慎儿的自卑,她看着心疼。
正在这时,又有人来报,却看着不像周国的宫人,“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宸王殿下,玄王妃娘娘,淮王妃娘娘,赵将军。”
“你怎么跑进宫里来了?有什么事?”夏景宸认出这是随行的明夏宫人。
“回宸王殿下的话,陛下忽又派了户部尚书路大人前来明夏,说是带了旨意来的,请皇后娘娘,宸王殿下与淮王妃娘娘接。”宫人回答。
三人相视一眼,不知是何意味。
“云俨哥哥……”夏景言念叨了句。
这可是个好心思的人,重情重义还理智,而且,只要是他出现,大部分是他又不知怎的就猜到了夏景言的心思,带好消息来了,一想是他,夏景言无甚话说,当即便要去见,夏景宸和慎儿紧随其后,至于赵且臣和陆朝芽便浅行一礼退了。
只是夏景宸的神色略别扭了些……
路云俨且在皇城、清荷园中央的小凉亭里坐着,白衣飘诀,让人看着舒服,夏景言没有唤他,只是悄悄地走上前去,路云俨身边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与他一样背对着小道,望着池中小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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