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言的惊喜在回头那一刻变为失望,她眼前是同样撑着伞的路云俨。
“言儿……”路云俨的声音低下去,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犯了滔天大错。
夏景言那副不信邪的架势果真又上来,“不可能,我刚才明明听到且臣哥哥的声音了……”她推开顾允的伞,独自扑进倾盆的大雨里,她找,找声音的源头。
“言儿,别找了,方才真的是我在叫你!”路云俨急匆匆的便去拦。
夏景言现在这副身体,月子没出,大病数场,一副空散清尽武功,又两次受冲击,现在别说是让她淋雨,让她吹吹风都怕病死。
但夏景言哪会在乎这些?在乎她命的人里,从来都没有她自己,她又推开路云俨,在冲刷皇城的大雨里说急不急,说缓不缓的找。
“不可能,我不会听错的,我真的听到他叫我了。”她的声音平静的可怕。
顾允还是没沉住气,“皇嫂你别找了!赵将军已经过世了!”路云严拦都拦不住他。
夏景言听到这句话,忽然停下了,她像是已经遗忘了赵且臣的死,回过头看顾允时,神色是疑惑的,可是马上,她就会想起来,她没有病,十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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