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听错吧,范师爷是想让南山村给他们粮食。”
“范师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了,他们就不是我的村民,我就是雇他们干活,给他们吃的,现在,我不雇他们干活了,那就不用给他们吃的,是这个道理把。”
“都不是我的村民,他们就算死了,又与我何干,范师爷是想让我大发慈悲?这就可笑了,南山村的粮食都不够自己吃,还去救济别人。”
“实在不好意思,我可不是什么舍己为人的人,既然是范师爷提出来的,想来范师爷是肯舍己为人的。”
“真说要做大善人的,应该是你范师爷才对,这闵县一半以上的粮食可都是被你收走的,你抖抖衣袖,就够他们吃的了。”
“不要忘了,我是为什么让他们离开的,这还得是范师爷你啊。”
这些话说的尖锐,但也都属于是实话实说。
这些话一出口,是撇清了关系,更是把那些人和范师爷绑在了一起。
事实上,那些人会被范师爷收买,也是看着范师爷更有前途,是抖抖衣袖,就够自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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