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诗我是懂不了,不过有的话我是能听懂的。”
“那闻香楼的妈妈还说了一些话,说是那男人说的。”
“这话是这样说的。”
“我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竟想用迂腐、可笑、肤浅这些词来定义我……”
“听听,这话是普通人能说的吗,普通人说这话怕是要遭雷劈。”
一旁,秦祈儿和扈四四看着裴云的头顶,想着是不是会有雷劈下来。
关于裴云的事迹,昨夜就听楚蛮奴说过了。
可眼下,听到客栈的其他人在谈论这事,又别有一番趣味。
这也是为什么非要来楼下吃饭的原因,就是来听乐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