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不只是有住持,床上还有三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和正殿的女人一样,处于神志不清。
住持是痛苦的,但还不算致命,也还保持着清醒。
龚自宏上前一步,一声道。
这一声中气十足,端是威严。
“淫僧,好胆,本统领问你,这些都是你做的吗?或者说,还有别人。”
“你要是不说,就将你凌迟处死,要是说了,我争取宽大处理。”
龚自宏身穿着兵装,加上兵马司的士兵在身后,这阵势十足的吓人。
痛苦中的住持真被震慑住了,脱口而出道:“是县令,是县令指使的。”
一个大家猜想中的名字被公之于众。
龚自宏很满意,“把他抓起来。”又看了一眼住持血肉模糊的下体,道:“治好他的伤口,不能让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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