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料有了,这才算正式进入制瓷。
而正式制瓷更是复杂。
看着裴云写完一张纸,又是一张纸。
秦祈儿是习之以常。
她虽看不懂写的是什么,但她能知道写的东西绝不普通。
可她就是没有觉得意外。
因为他是公子啊,公子做出什么事情都是理所应当的。
相反的是,磨着墨的南宫倩蓉,是看的心惊。
在裴云的一句残诗后,她就把裴云当成了当世大才子。
他如今要写字,写的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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