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建柏停手了,手是疼痛得红肿。
打人者,手都疼痛红肿了,那作为被打者,只会更加的惨。
躺在地上的钟銘弘是出气多进气少,眼睛就睁着一条缝,证明自己还活着。
人是没打死,可模样是够凄惨的。
谁曾想到,作为会长,钟銘弘竟会落到这个地步。
看着倒在地上,起不了身的钟銘弘,恢复理智的翁建柏终究还是有点后怕。
他知道自己必须说些什么。
是的,没有错,自己是把人打趴下了,可自己必须占据道理,给自己找一个打伤人的理由。
“你们都看到了,是他先动的手,我只是被迫还击。”
这话倒是没有错,先动手的确实是钟銘弘,可是,你下手也未免太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