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两人也是各自低头吃饭没有说话。余亦是不知道说些什么,而白江宜则是因为害怕余亦府里有什么食不语的规矩不敢说话。直到郑冰州着急忙慌的闯进来打破了这有些尴尬的氛围。
余亦看着郑冰州也不恼怒,轻声问道:“何事如此着急?”
郑冰州看了看白江宜,没有说话。白江宜见状也是心知肚明,便想着先离桌。但是余亦却放下筷子说道:“但说无妨。”
郑冰州行了礼之后回头对着门外喊道:“将人带上来。”
随后便有两位身穿黑甲腰间别着佩刀的士兵押进来一名穿着银色盔甲的士兵。余亦一眼便认出这是府衙的士兵。但是他不明白郑冰州为何将这人抓到府内。
郑冰州则是拱手道:“临王,在我等清理王妃下午的现场时,此人带人来帮忙。可是属下发现他偷偷在马腿处拔下一根针。所以属下便将人抓了起来。”
白江宜闻言更是瞪大了眼睛,起初她还想不明白自己爹爹驯的马极为温顺从来没有出过这般事,为何今日会突然受惊。现在看来是有人故意为之。
余亦知晓事情经过之后站起身走到了府衙士兵旁边,柔声问道:“你叫什么?”
府衙士兵的反应于下午的屠夫如出一辙,吓得直哆嗦说不出话来。半天才说:“小的叫孙起。”
余亦语气瞬间变得冰冷:“是谁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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